不僅心情不好,胸口還有點發悶。
他把領帶褪了下來,又把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粒,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。
蘇小小看他臉色不是很好,還特意給他倒了杯溫水。
“我們今天找你來,是因為你父親的死,還有你妻子江柔的死,有些情況需要跟你核實。”
“好,想知道什麼你們就問。”莫飛宇的態度很配合,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回去休息,這兩天身體一直覺得不適,尤其是頭好痛。
“梁擎和你是什麼關係?”
“他是我父親的私人醫生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
“不然呢?”莫飛宇反問。
蘇小小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,而是拿出了一份親子鑑定報告,是莫飛宇與另一名男子的。
“你先看看這份鑑定報告?”蘇小小態度溫和。
莫飛宇拿過那份報告,翻開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手指緊張的捲曲起來。
“這份報告上的另一個人並不是你的父親,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見過這份鑑定報告,所以,你其實知道自己並不是莫聞的親生兒子。”
這句話蘇小小是用陳述句說的,顯然並不容莫飛宇反駁。
莫飛宇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,“我寧願不知道這件事,那樣生活能夠單純一些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是梁擎告訴我的,他是我父親的私人醫生,我早就認識他,可當他有一天告訴我,他其實才是我父親時,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嘛?
世界一下子變得魔幻起來,我叫了二三十年的父親忽然不是父親了,而我一直當成叔叔的人忽然成了我的父親。
我寧願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梁擎告訴你,你就信了?”
“我當然不信,雖然他給我看了親子鑑定報告,就是你們拿的那一份,但是我怎麼可能輕易相信,他怕我不信就帶我又去做了一次親子鑑定。”
“你和他一起去的?”
“是的,這種事情當然要親自去才放心。”
“那你就沒有想過,親自去也可以做假。”
“我是親眼看著的,怎麼可能做假?!”
“那可不一定,有時候眼見的也未必是實。”蘇小小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,卻未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,“莫飛宇,你知道你父親其實並不是劉媽殺的,或者說並不是劉媽一個人殺的,她還有個同謀。”
“同謀?”莫飛宇驚異。
“她的同謀叫梁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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