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聞小時候怎麼被人欺負的？”李顏比她更好奇。
“他小時候，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，當然是被一幫男孩子欺負，尤其是在學校裡。”說到這，胖叔笑了起來，“他跟我是一個學校的，我們那時是按片區劃分，我們那條巷子的孩子，都在一個學校，他小學中學都跟我一個學校。
我們這些粗糙的，長得醜的，一般沒人欺負，像莫聞這樣的，會被欺負得很慘，聽說有一次被幾個男生堵在了樹林裡，把他那個了。”
“那個了是哪個？”小余不解。
“哎呀，你個大小夥子怎麼這都不明白。”胖叔衝著小余擠眉弄眼。
好吧，這下大夥都明白了，心裡感到一陣嚴寒，校園霸凌在哪個時代都存在。
“這麼欺負人，學校沒人管嗎？”
“管不了，反正又沒抓到現行，這種丟人的事，他自己也不會說出來，哪個學校不都有校霸，連老師都害怕。”
“既然沒說出來，你們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這很難猜嗎？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家，回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都很不對勁，臉上手上都有傷，明顯是被欺負了哇。
當時他媽媽問他是誰欺負的，他也不說，還不讓他媽去學校找。
雖然沒人當面說他，但是大家心裡都是這麼想的。
後來，也有人想這樣欺負他，不過他發了狠，逮誰咬誰，還往死裡咬，大夥就不敢了。
再加上他父親生意做大了，很多人有求於他父親，沒人再敢欺負他，欺負過的那些人也後悔了，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賣的。
再後來，他家就搬離小巷了，後來又搬到了大城市，我們這小縣城，他們就再也沒回來過，估計是記恨上了。”
沒想到，莫聞竟有著這樣的過去。
“那他沒有找欺負過他的人報復？”蘇小小問。
正常的人在得了權勢之後，都會衣錦還鄉，就為了打臉那些看不起他的人，或者報復回去。
小說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嘛，怎麼到了莫聞這裡就不一樣了呢。
“要說吧，人在做，天在看，那幾個欺負過他的人也沒有好下場，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胖叔指了指頭上的天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蘇小小不解。
“你們不知道吧，就在莫聞搬家轉學之後沒多久，那間學校的禮堂在演出的時候起火了，死了十幾個。
其中有幾個就是欺負過莫聞的人，他們不僅欺負過莫聞，還欺負過其他人，對於他們的死沒人覺得可惜，可能還有人在背後鼓掌，只是可惜了其他人。”
蘇小小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有電光劃過。
她想起了在莫聞別墅密室裡找到的那幾張報紙，報紙上報道的是一起火災。
“那個學校是不是叫朝陽一中？”
“對啊，你怎麼知道？你以前來過無為嘛，那是很多年前的叫法，現在都不叫這個名字了，就是知道的人也很少了。”
蘇小小怎麼知道，她是在報紙上看到的，而報紙就放在莫聞的密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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