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我們去見見莫飛宇。”
“師姐，去見莫飛宇做什麼？”小余不解。
“去問問他有沒有見過江柔的那個印章。”
小余知道那個印章是他們在江柔床頭抽屜的暗格裡找到的，也就是因為上面的圖案，才讓他們聯想到了地獄使者的那個圖案。
但是，袁楓他們這些天來，幾乎把所有大型火災案都排查了一遍，並沒有查到可疑之處，也沒有找到跟之前發生的兩起死亡預告案件的關聯之處。
所以，她之前的想法，有可能錯了。
莫飛宇的精神狀態，據他的醫生說，沒有他之前想的那麼嚴重，在經過心理醫生的疏導後，情緒已經平穩下來，談話是沒有問題的。
不過，雖然他的情緒好轉，但是醫生建議還是需要觀察一段時間。
莫飛宇還是住在那傢俬立醫院，主治醫生還是付博士，付博士是他信任的人。
私立醫院的條件比公立醫院好太多了，莫飛宇的病房看起來就像個酒店的豪華套間。
他們去的時候，莫飛宇的助理也在，是助理開的門。
莫飛宇正在看他拿來的檔案，看起來精神還不錯。
見到他們過來，他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，還衝他們微笑著點頭，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異樣。
蘇小小聞到他身上有明顯的藥味，好幾種混雜在一起，基本上都是一些營養神經的藥物，甲鈷胺，維生素B群之類的。
沒想到，藥物精通這麼好用，可太有意思了。
聽蘇小小他們說出來意，莫飛宇從她手裡接過那個印章，翻過來複過去仔細看了一遍，搖搖頭。
“我沒見過這枚印章，也不清楚有什麼作用。”
“或者我換個問法，你有沒有見過類似的圖案？”蘇小小換了個問法。
類似的東西，莫飛宇皺眉思考著，“你這麼一說，我好像確實見過類似的東西，你讓我想想。對了，好像有一個叫鳳凰讀書社的，他們用的圖示好像跟這個圖案有點像，不過我不太確定。”
“鳳凰讀書會，這是一個什麼組織？”
“讀書會現在不是很多嘛，約在一起做讀書分享的，每週還是每月共讀一本書，類似這樣的吧，我沒參加過，不過應該都差不多吧。”
讀書會，這倒是提醒了她，回頭讓李顏幫著查查，不僅是讀書會，其他跟鳳凰有關的組織都可以查查。
見莫飛宇真的不知道其他的情況，蘇小小也沒在他身上浪費時間。
莫飛宇送他們到門口，蘇小小忽然問他，“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藥被換的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不是你們查到的嘛，又不是我發現的。”
“你留著被換掉的藥，不過是等著我們發現吧，讓我猜一猜，應該是在你發瘋對江柔下手之後，就懷疑自己的藥有問題了，對吧？”蘇小小盯著莫飛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