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。
“要麼是我品行不好,對吧?”蘇小小替他把話說了下去,“你今天來找我,所以,我這算是透過你的考驗了。”
畢川把頭低了下去,不過很快又抬起頭來,看著蘇小小。
“我知道是我唐突了,我是沒有辦法,我是想請你幫幫小胡。”
這下別說蘇小小,其他人也迷糊了,怎麼著他搞了半天,並不是為了自己,居然是因為小胡?
畢川說他認識小胡的父親,也就是那個無差別殺人的胡仁,這個胡仁雖然做了錯事,但是對他倒是有恩的,曾在他最難的時候幫過他。
胡仁的事情出來的時候,他並不在景中,而是在外地的分公司,當時是在網上看到了訊息。
事情的進展他也關注過,甚至在判決出來之後,想辦法去見了他最後一面。
胡仁求他幫著照看一下女兒,因為他知道妻子是靠不住的。
他當時問過他有沒有冤枉,他說沒有,就是一時衝動,等清醒過來已經晚了,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兒。
她的妻子在他入獄之後不久因為承受不了壓力,丟下女兒跑了。
胡玫那一年剛好十八歲,正在上高三,因為家裡的變故連高考也沒參加,那時的她就像個喪家之犬,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。
他後來想辦法從外地調了回來,回到景中之後,他並不敢明著幫小胡,因為那些受害人家屬會連幫她的人也一起遷怒。
所以,他只能在暗中給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。
但是,他發現了一件怪事,小胡為了躲避父親的影響,搬過家,但是,不管躲到哪裡,都會被人找到,就像是有人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一樣。
她曾經跑到鄰省外婆家,但是那些受害人家屬沒過幾天,就追了過去,搞得外婆家也不得安寧。
那些人說不管她跑到哪裡,都會找到她,他們的孩子死了,為什麼她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卻能好好活著。
後來為了不連累外婆,她又跑了回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專門搞她?”蘇小小問。
“對,我懷疑不是那些受害者家屬找到她的,而是有人把她的行蹤透露給他們的,就是要逼得她過不下去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小胡連續丟了幾份工作之後,她是真的受不了了,於是有一天晚上,她動了輕生的念頭。
那一晚她在橋上站了很久,我一直暗中跟著她,後來我發現跟著她的不止我一個人。
就在小胡有點想往下跳的時候,我搶先一步攔下了她。”
“那個人的意圖跟你一樣?”
“對,我搶先一步攔下她,就是因為我想明白了那些人的意圖,怕她被人利用,後來我就讓她在我這裡工作了,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著我會放心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