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瑤有件禮物想要獻給皇后娘娘。”
雲夕瑤說著,打開了康有成一直捧在手中的錦盒。
一道五彩霞光迸射而出,一瞬間璀璨奪目,萬物失色。
是一件金鳳披帛,雖不是雙面繡,可披帛上的鳳凰宛若被賦予了神性,眾人只是看著,便覺耳畔已經響起了遨遊九霄的鳳鳴。
雖無緣得到,可能有幸目睹,亦是此生無憾啊!
姚青鸞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對繡品的喜歡與渴望:“雲娘子,你的美意本宮心領了,不過,這件披帛太貴重了,本宮不能收。”
雲夕瑤道:“皇后娘娘,這件披帛並非是您的新婚之禮,而是夕瑤的徒兒在景仁宮闖禍的賠禮。”
吳繡孃的額頭上,豆大的冷汗滲出,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臉頰滑下,吧嗒砸在地上。
這時,禮部尚書夫人好意提醒:“雲娘子,你誤會了,闖禍的不是你徒兒!”
陶詩雨起身行了一禮,微笑著說道:“詩雨見過師祖!師祖來得正好,有人拿著您的繡品招搖撞騙,說是她自己繡的,還謊稱是您的徒弟!幸虧師父在宮裡,拆穿了她!”
康有成聞言四下張望。
景仁宮的宮女十分有眼力勁地將那把雙面繡團扇拿了過來。
雲夕瑤接過團扇,隨意地看了看,對吳繡娘道:“你是這麼和她們說的?”
吳繡娘抖若篩糠。
眾人這才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。
雲夕瑤來了,連陶詩雨都叫了師祖,她卻沒和自己師父打招呼,並且看上去一副相當難受的樣子。
“師父,你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陶詩雨關切地問。
吳繡娘沒有回答徒弟的話,而是膝行著轉向了雲夕瑤:“師……師父……我只是說……像您的……”
雲夕瑤冷聲道:“哪裡像了?跟了我十年,不知道我從來不會這麼繡嗎?什麼手藝,也好意思送人?說你呢!”
最後一句時,她嚴厲地望向了孟芊芊。
孟芊芊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地站起來:“我剛學嘛,繡成這樣不錯了。”
雲夕瑤指著扇子:“這也叫不錯?”
眾人一頭霧水,什麼情況啊?她們搞不懂了!
“師父……徒兒不是故意的……徒兒不知您今日也入宮了……”
吳繡娘驚慌地說道。
昨晚師父找到她,讓她去宮裡給太上皇后送一件衣裳,若是尺寸不合適,當場給改改。
她真沒料到師父也去了坤寧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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