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長大驚失色:“黑、黑甲軍?傳聞中的那支黑甲軍?”
晉王的眼底湧上震驚與不甘:“還真被她給收服了……呵,先帝真是偏心吶,那麼富饒的地方,偏偏給了一個女兒!”
長公主得到黑甲軍並非偶然,而是天時地利人和。
黑甲軍需要一處富饒的棲息之所,是黑甲軍選擇了長公主的封地。
不是她自己有本事!
倘若那塊封地是他的,他也早把黑甲軍收作囊中之物了!
侍衛長道:“殿下,屬下覺得,這什麼黑甲軍興許只是浪得虛名,咱們大梁的兵力可比別國的兵力厲害多了,胡大將軍近年來也訓練了一支神秘軍隊,黑甲軍未必是他們的對手!”
晉王望著那震盪山河的軍隊,猶如一支來自煉獄的幽冥大軍,走出了黃泉忘川的氣息。
“但願。”
他捏緊了拳頭。
十日。
軍令狀。
姑姑,你這是自掘墳墓。
他需要長公主的支援,所以一直待對方十分客氣。
可倘若對方生出了與他爭奪的野心,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。
要對付一個為百姓流過血、拼過命的功臣太難了,可誰讓她自己立下了軍令狀?
那就休怪他這個侄兒無情了。
他再次摸了摸臉上的鞭痕。
這一鞭子,他遲早要還回去的!-
大理寺。
齊王與睿王又在審訊陸昭言了。
不論他二人使何手段,陸昭言一字不吭,一聲不哼。
“你是個死人嗎?”
齊王怒了,“你不會以為本王真的不敢對你下狠手吧?”
陸昭言嘲諷地看著他。
他形容狼狽,衣衫不整。
齊王一襲錦衣,步履如新。
可偏偏他看上去雲淡風輕,倒是齊王無能狂怒,顯得比他更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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