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祖制,皇后與皇帝的生母都可被封為太后,以前者身份為尊,然而事實上,由於皇帝的偏袒,後者往往能擁有更多的威望與實權。
是以,胡貴妃而今已經不懼怕皇后了。
她淡淡一笑:“走,咱們去瞧瞧皇后。”
坤寧宮門口,胡貴妃與宸妃、蔣惠妃不期而遇。
她趾高氣昂地瞥了瞥二人,不鹹不淡地問道:“宸妃與惠妃怎麼也來了?”
蔣惠妃嗤了一聲:“坤寧宮是什麼我們來不了的地方麼?”
胡貴妃見到蔣惠妃便想到了曾經被她噼啪打臉的恥辱,臉頰又隱隱作痛了。
她譏諷地說道:“有些人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,還蹚些亂七八糟的渾水,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宸妃笑了笑:“貴妃說的對,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,就安心在寢宮待著,別哪日摔了,再也爬不起來。”
“你!”
胡貴妃眸光一厲。
蔣惠妃拍了拍宸妃的手:“會說話就多說點。”
宸妃笑道:“好。”
二人攜手進了坤寧宮。
胡貴妃又一次氣得半死。
她冷冷地望著二人的背影,不屑嗤道:“本宮看你們還能囂張幾日?等本宮的皇兒登基,你們一個個全都得匍匐在本宮的腳下!”
宸妃與蔣惠妃一進坤寧宮,便對著皇后噓寒問暖,好言相勸。
“陛下只是失蹤了”,“陛下一定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會平安歸來的”,“皇后千萬別想不開”云云。
“前朝雖有殉葬的先例,可我朝並不強求,皇后千萬保重。”
說這話的是宸妃。
蔣惠妃是懶得演戲的,她只看戲。
皇后一瞬不瞬地對上宸妃滿含關切的眼神,忽覺這個在王府伏低做小了半輩子的女人,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。
她居然提到了殉葬。
日後自己真有個三長兩短,那也是早有“預兆”。
宸妃溫聲道:“皇后保重,我與惠妃先不打攪你了。”
出了坤寧宮,蔣惠妃對宸妃道:“從前不知你如此伶俐,早這樣多好。”
宸妃羞赧地笑了笑:“讓你見笑了。”
蔣惠妃道:“走,去我宮裡打兩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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