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印。
日期。
登記機關。
都有!
不過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松,半晌,擠出一句:
“這模擬程度,怕是牢底都要坐穿。”
顧弈洲:“......”
“您二位睜大眼睛看清楚,如假包換,比真金還真。”
宋佩佩仍不敢信,小心翼翼開口詢問:“薇薇......同意了?”
“嗯哼!”
“她自願的?別是你做了什麼,強迫她,所以才......”
幾秒之間,宋佩佩腦海裡已經飄過各種猜測,什麼威逼利誘,強迫囚禁......
總之,平時愛看的那些短劇狗血橋段,全部在她眼前過了一遍。
“兒子啊,你可別做傻事......”她聲音都開始顫抖。
顧弈洲無了個語:“......在您心中,我就是這種人?”
宋佩佩小聲嘀咕:“那誰知道......你又不是沒幹過......”
從前把人姑娘關房子裡,被髮配國外還不消停,又使計給人弄到拉斯維加斯,還差點把人男朋友給......
前科累累。
顧弈洲:“......”
“媽,”他深吸口氣,“我已經洗心革面,改過自新,從前的事能不能別提了?怪沒面子的......”
“所以,”顧長明看著他,“你真沒逼人家?”
顧弈洲差點嗆住:“我敢嗎我?”
顧長明和宋佩佩同時沉默。
也是。
他不敢。
宋佩佩又低頭看了看照片。
看著看著,眼眶竟有些泛紅。
她嘴上一直嫌棄顧弈洲不爭氣,嫌棄他把好好的媳婦弄沒了,嫌棄他這些年活該在外面流浪受罪。
。子兒親是底到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