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天也徹底黑了下來。
一家人輪流洗過澡之後,早早休息了。
“今天忙了一天累不累?”
蕭御宴將人抱在懷裡,輕輕按摩著葉歲晚的胳膊問道。
“不累,我就動動嘴了,還不都是你們做的,別擔心。”
葉歲晚知道他說的是做肉醬肉乾的事兒。
“嗯,我走了之後早飯你就別做了,多睡會兒,午飯晚飯想做,讓禾禾或者媽幫忙,現在肚子還沒顯,之後可就不方便了。”
“不方便那得五六個月以後了,到時候我就去找你了。”
葉歲晚回道。
“我自己做的飯菜能多吃點,但真有不舒服的時候,我也不會逞強,我會跟媽說的,好不好?”
“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我肯定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不惹事,跟著媽認認草藥,每天打兩個工分的豬草。”
葉歲晚還是得幹活的,林嵐不下地是有工分的,她不能結了婚就啥也不做了,讓人說閒話。
再說打豬草對於她現在的體力來說,非常簡單。
“要不我明天跟大隊長說一下,以後你不用打豬草了!”
蕭御宴忘了這事兒了。
“不用,我實在幹不了的話,我就用幾顆糖讓村裡的小孩幫忙,這樣行了吧!”以前也經常這樣幹。
但這話葉歲晚沒說。
看葉歲晚堅持,蕭御宴也沒多說,想著讓蕭禾禾放學早點回家幫忙。
“行,總之身體最重要!”
蕭御宴再次叮囑道。
夫妻倆又聊了會兒,這才相擁入睡。
葉歲晚醒來時,身邊是涼的,估計蕭御宴早就醒了。
而院子裡也沒啥動靜,葉歲晚看了下時間,大家應該都出門了。
她起身洗漱完來到院子,大門就被打開了。
“醒了?我去找了一趟大隊長和孫山叔,有什麼事你就找他們,他們會幫忙的!”
蕭御宴說著就進了廚房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放心吧,你走了江綏還在,我也吃一塹長一智,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!”以前是她腦子不好眼還瞎。
那種事是什麼,兩人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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