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被太子及時趕來發現,這才阻止了悲劇發生。
現在人已經在偏殿扣著,因太子看在承陽公主的面子上,所以此事並沒有告知皇上,想大家一同過去,再做決斷。
“你說什麼?”
皇后猛然捂住嘴,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小太監:“再說一遍。”
小太監渾身哆嗦,卻仍舊硬著頭皮將方才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“混賬東西!”
皇后臉色陰沉下來,死死瞪向蕭雲綰:
“皇妹,這便是你所謂的‘好駙馬’?!”
不等蕭雲綰表態,倒是有人忍不住急忙表態了。
“秦安,好大的狗膽!”
裴景恆臉色青紫交加。
他堂堂裴國公,何曾受過這等侮辱?
更遑論是在皇后面前,顏面盡失。
他心中惱恨秦安是個禍害,卻強忍著沒有爆發出來,勉強拱手解釋道:
“皇后娘娘,此事絕非我裴國公府教導不嚴,實乃......是這逆子叛經離道,不受服我們管教。這才與我們早早斷裂關係,與我們國公府無關啊!”
裴國公夫人聞言大怔,咬了咬唇想說些什麼。
但看了眼裴煥和裴鈺,最終捂著淚臉低聲抽噎。
安兒,莫怪娘和父親心狠。
若是維護了你,整個裴國公府都得陪葬。
她這條老命倒是不打緊。
但她的鈺兒和煥兒,可千萬不能因此有事啊!
裴鈺眼下也心亂不已,攪著帕子思來思去,不知該如何替秦安辯解兩句。
父親表了態,母親又只是掩面哭泣。
她下意識看向裴煥,登時一愣。
怎會這樣!
她的弟弟,居然在笑......
裴鈺生怕自己看錯了,用力揉了揉眼角,再次抬眼看去。
她雙瞳猛地擴大,後退了半步。
。錯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