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聞言看了過去,嘴角的譏笑不減。
只怕是,是火上澆油。
蕭雲霆眯起眸子,神色威嚴肅穆,透著幾分帝王獨有的凌厲。
“裴世子,這是何意?難不成,你要包庇這孽畜?”
見裴煥被太子盯上,國公夫人和裴心中警鈴大作。
“煥兒!”
“阿煥。”
兩人同時扯住裴煥的衣袖,擰著眉宇朝他搖了搖頭,示意不要多管閒事。
裴煥卻一改往日的怯弱,朝兩人笑了笑:
“母親,阿姐,我沒事。”
隨即,抽出衣袖,面對太子的質問挺直了腰板。
“殿下誤會了,臣只是覺得,凡事要講證據。”
‘證據’二字,咬得極重。
尤其刻意。
秦安冷冷一笑,繼續看他們演戲。
蕭雲綰似聽累了,放下茶盞伸了個懶腰。
見狀,蕭雲霆厲眸掃向蕭雲綰,冷聲道:
“姑姑,這件事事關你未來駙馬,你覺得該如何?”
話落,牽引著眾人目光看去。
皇后也隨之看了過去,坐在上首依舊端莊威嚴。
蘇柒的一顆緊緊揪了起來,而是將所有的寄託放在蕭雲綰身上。
蕭雲綰倚靠在扶手上,託著腮,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。
“太子殿下說笑了,這事本公主能何看法。難不成本公主說放了秦安,太子就能放一樣。”
如此散漫不羈的舉止,讓人越發迷糊。
這公主,到底對秦安到底是怎樣的感情。
是一時興起?
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?
蕭雲霆對她的態度不火不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