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跪爬到太子腳旁,抱著對方的褲腿滿臉淚痕,哭喊道:
“殿下,你可要相信臣妾,臣妾與秦侍郎之間什麼事都沒有,臣妾不想死啊!”
蕭雲綰看了秦安一眼,眉梢挑了挑,又示意綠蘿端著水盆退下。
她轉而對著眾人道:
“趙良娣既如此說了,那麼,今日這件事,恐怕只是誤會一場。”
他話音一落,殿內霎時寂靜無聲。
難道,秦安得此脫困了?
為何他一直如此好運!
裴煥心中暗恨。
其他幾人面面相覷,總覺得皇后母子不會如此輕易妥協。
秦安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。
果然。
片刻後,皇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荒繆!”
她根本就不信,蕭雲綰突然感興趣研製勞什子藥粉來。
定是誆騙他們,自亂陣腳!
她驀地收了笑聲,緊緊盯著秦安和蕭雲綰二人:
“秦侍郎本就能犯未遂,趙良娣所言並無過錯,即使秦侍郎沒有觸碰趙良娣分毫,但他的不軌之心依舊存在,其罪名又怎能以一場誤會掩蓋過去!”
聞言此話,趙良娣這才緩過神來。
她鬆開太子,抹了把眼淚又將矛頭指向秦安:
“對,母后說的對。當時是本良娣被秦安淫蕩的模樣嚇壞了,才一時口無擇言。但當時,他確實對本良娣欲圖不軌!”
有了她的重新指證。
蕭雲霆和裴煥緊繃的下頜,才得此舒緩了幾分。
當時房內,只有秦安和趙良娣兩人,根本無人瞧見屋內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這下任憑秦安紅口白牙,也無事於補了。
蕭雲綰聞言故作失望的嘆了口氣,偏著腦袋看向秦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