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淵卻冷哼一聲,犀利眸子掃向蕭雲霆,冷冰冰吐字:
“那若是南疆國王派兵偷襲呢?”
蕭雲霆哪知道怎麼辦,當即羞愧地無地自容,低著腦袋不敢吭聲。
更是暗惱,低罵一句。
該死!
明明是想讓秦安臣服於自己。
如今卻讓父皇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。
蕭凌淵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他一眼,心知現在不是說教的時候。
眼下還是要解決南疆戰事。
他轉而將目光再次落在秦安身上。
“秦愛卿,你剛為何說太子此法乃是兩敗俱傷之計?”
“因前有狼,後有虎。”
蕭雲綰卻搶了話:“如今北燕虎視眈眈,東周亦蠢蠢欲動。我們若是損耗了元氣,必將遭遇更加艱難的戰事,甚至——”
“咳咳!”
蕭凌淵清咳一聲,打斷她:“皇妹,國家大事怎能是你一個公主能妄言!”
蕭雲綰本想再說兩句,但見秦安朝她皺了下眉。
便撇嘴一哼,不再搭腔。
緊接著。
秦安沉穩的聲音在殿中響起。
“南疆軍隊素來驕傲自負,自視甚高,輕易不會和其他兩國交涉,更不屑於結盟,因此暫時不足為慮。”
蕭雲霆神色微妙。
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?
先還言之鑿鑿,忌憚北燕和東周與南疆聯盟。
現在轉口一變,又說不足為懼?
難不成是在糊弄父皇,不派兵增援邊境?
不過。
秦安剛剛所言也並全無道理。
南疆軍隊自詡天下無敵,從不將其餘兩國放在眼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