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直身子,繼續道:
“不過,因為邊境不穩,各州縣百姓苦不堪言。若再強徵兵,百姓恐會生亂。因此,臣建議,由各位大臣推舉一位精研兵法、謀略卓著的擔任督帥,統領各州縣軍隊。”
蕭凌淵看向秦安,眉宇又擰緊了幾分。
如今朝堂上已無適合的武將可用。
況且,秦安這番言論,根本毫無可取之處。
當真是在糊弄朕?
秦安直接忽視了帝王的凝視,而是意味深長地看向身側的張昊。
張昊微愣,隨即明白了他眼底的含義。
隨即,再次拱手作禮:
“陛下,秦侍郎所獻之策,乃是指速戰速決。”
“南疆雖強,但弊在自傲自負,若派一位精研兵法、謀略卓著的武將前往,略施計謀便能一舉殲滅。”
“屆時,即使南疆有意與北燕和東周聯盟,怕是無人搭理。”
“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,其兩國不可能不懂。”
“若戰事拖久,只會對大慶不利,給了北燕和東周說服南疆的機會。”
此番言論一齣,滿殿寂靜。
原來。
秦安給出的破敵之法,是速戰速決。
這無疑是指責,鎮西將軍汪奎不敵南疆兵力。
蕭雲霆見舅舅被貶斥,頓時不悅的跳了出來,怒斥張昊:
“胡鬧!汪將軍乃是鎮守邊城的老將,豈容你信口雌黃!”
但充血欲裂的雙目,卻死死瞪著秦安。
張昊本想繼續對峙,卻被秦安按住肩頭,示意不要跟太子硬碰。
隨即,上前一步直視太子威嚴,不卑不亢地揚起下頜。
“鎮西將軍雖是老將,但南疆人驍勇善戰,又擅長用毒,且他們手段殘忍兇狠。若是一直畏手畏腳只做防禦,我們根本就佔不了半點便宜!”
“況且,多年來汪將軍遲遲不與南疆正面交鋒,為何偏偏此時向陛下請兵增援。怕是,汪將軍別有深意吧。”
他話語平靜。
但字字鏗鏘,擲地有聲,卻帶著令人遐想的猜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