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五年前的暗殺,就是怕秦安一朝得勢,助長了岐王和那些前朝老臣的野心。
如今,又豈能放虎歸山?
秦安卻不慌不忙:“既然太子覺得鎮守邊關乃是大事,不如太子親征以震國威。這樣一來,戍邊將士定能士氣大漲,共抵南疆。”
蕭雲綰那靈動的眼珠子一滴溜,趁機湊熱鬧。
“好呀,秦侍郎此法可行。”
她朝蕭雲霆眨了眨眼,含笑道:
“皇侄兒,這可是你建功的絕佳時機,鎮西將軍又是你的親舅舅,定會保你在戰場上毫髮無損回京當你的儲君呢。”
張昊覺得自己不捧場,便是太不識趣了。
遂隨口誇讚了一句:
“太子如此才華橫溢,乃是大慶一大幸事。”
蕭雲霆登時僵在原地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這三人一唱一和,分明是借題發揮。
讓父皇因此猜忌他。
可惡!!
蕭凌淵面色肅穆,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。
他端坐上首,神情平靜,並未瞧太子一眼。
片刻後。
他倏然起身,抬步走向秦安,緩慢地伸出修長手掌。
“秦安。”
秦安恭敬應道:“微臣在。”
“秦愛卿的才華不遜鎮西將軍,你又有帶兵數年的經驗,對軍隊和戰事皆是熟悉。朕命你即日起,領兵剿滅南疆。”
他說著,拍拍手:
“秦愛卿,朕封你為驃騎將軍兼右軍營參領,掌兵權。朕會派遣精銳暗衛協助於你,助你剿滅敵寇,還百姓安寧。”
他語氣平靜,卻透出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蕭雲霆驚愕抬頭。
父皇竟然將這等肥差賜給了秦安?
他氣惱不甘,想要阻止。
秦安卻坦蕩跪下謝恩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