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你一言我一語。
蕭雲霆聽著這些祝賀聲,越發憋屈。
指甲深深掐入肉裡,目光陰狠盯著秦安。
秦安不做理會。
俯身深深作禮謝過隆恩,遂又開口:
“臣有幸被陛下擢升,那臣空缺下來的兵部侍郎職位,陛下可有人選?”
此話雖聽是隨口一提。
但話中之意,誰又聽不出來。
這是想給皇上推薦人才。
並且,此人正在陛下眼前站著
蕭雲綰抵著唇,笑吟吟地朝張昊瞧去,似有提前祝賀的意味。
張昊卻被秦安的話,猛地震驚到了。
難不成——
秦將軍這是想提拔自己為兵部侍郎?
何等榮幸啊!
蕭雲霆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,也朝一臉驚愕的張昊看去。
頓感不妙。
他正欲開口推薦自己人替補上空缺,卻聽父皇沉穩低醇的嗓音響起:
“秦愛卿這話倒是提醒了朕。”
他點了點頭,朝張昊看去,鳳眸微斂:
“張愛卿才華橫溢,對軍政頗有研究。張愛卿既真才實學,不妨替朕分憂,由你頂替兵部侍郎之位,明日即去兵部述職。”
蕭雲霆瞳孔緊縮。
如今,張昊顯然是秦安的人。
而張昊的父親張正是戶部侍郎,戶部尚書是自己的岳父。
戶部本是自己的囊中物。
可父皇竟然讓張昊代替秦安,接受秦安的提議!
秦安亦是將腳已經插入了戶部和兵部。
如今更是手握三萬禁軍,兵權在握,豈是他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