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三娘可還有什麼想問秦某?”
“自然。”
崔三娘見他如此坦誠,自然也不遮掩:“秦將軍此次前往邊疆抵禦南疆,可有幾成把握?”
雖他從百花宴安然無恙出來了。
如今雖手握重兵,但南疆的實力她自然有耳聞,想擊退且活著從戰場下來,可比百花宴更艱難百倍。
這無疑是從一個火坑,跳入另外一個熔岩。
“哦?秦某倒是好奇如此機密,崔家主乃是一介商賈,從何知曉?”
秦安似笑非笑。
崔三娘臉上浮現一抹嬌媚的笑容: “秦將軍何須明知故問呢?”
“莫非,崔家主與那新提拔的兵部侍郎張公子關係匪淺?”
秦安眸子眯了眯,嘴角噙著一絲玩味弧度。
除了知曉全貌的張昊,他想不出第二個懷疑的人來。
沒想到,這兩人居然相識。
且關係......
並非一般。
崔三娘一怔,旋即莞爾一笑。
“果然瞞不過秦將軍。不錯,三娘確實心繫張公子,奈何三娘命運多舛,自知配不上張家門第。”
她垂眸飲茶,淡然道:
“但請秦將軍放心,三娘素來信守承諾,絕不會做任何違背盟約之事。”
似怕秦安對張昊有所誤解,擺又補充:
“張公子亦是,對秦將軍的忠心可比金堅。”
秦安頷了頷首,並未有所懷疑。
張昊找崔三娘說這些,也是為了讓她放心前來以表忠心。
他手指搭在杯沿上,淺笑:
“崔三娘主既然知曉了這些,想必是考慮周全了。那麼,咱們接下來可以談合作了。”
“秦將軍,想讓三娘將糧食運往何處?”
“兗州。”
“兗州?”
”!妥不“:手擺即當,眉皺娘三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