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怕是誤會了,此次令郎能得到陛下重用,並非全靠本將軍。還是令郎的真才實學,膽量過人被陛下看中。”
張正愣了一瞬,遂恍悟了。
面前命運多舛的少年,並非是狹恩挾報之輩。
而是需要志同道合的人罷了。
隨即,再次拱了拱手,笑道:
“若日後下官和犬子閒來無事前來府上叨擾,將軍還不要嫌煩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安笑了笑,引了張正坐下。
“張大人近日可好?”
張正搖搖頭:“戶部最近因皇商推選的事,忙得焦頭難額。”
秦安點點頭,沒再糾結此事,只說道:
“本將軍倒是能幫張大人開解一二。”
張正微訝:“哦?秦將軍竟還懂得這些?”
不過他也有耳聞。
秦安當眾拆穿沈記米行賣假米,還被沈家三爺上門找了麻煩。
最後對方被教訓了一頓,灰溜溜逃走。
事後,倒是在崔記米行大量購買貢米,卻無銀付尾款,迫使著那崔三孃親自上門討要。
說來,也是件不光彩的事。
但他這人識趣,他人私事不會當面提及,有損顏面。
這也能因此看出,秦安博學多才,竟能識得大米。
秦安並未將他的反應放在心上,親自給張正斟茶:
“不瞞張大人,本將軍得罪了沈記米行,自是得罪了端王。但全京亦知曉,太子與本將軍素來不合。而張大人,亦是與太子不合。”
張正神色一變:“秦將軍,萬萬不可啊。”
他不是傻子,怎麼看不出秦安的心思。
這是要讓他拿張家全門的性命冒險。
秦安卻擺了擺手,示意張正稍安勿躁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