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執意不認祖歸宗,我們只好另尋他法!”
秦安眸光一凜,沉聲問: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你不回國公府,我們只能讓族譜改寫,讓你恢復裴姓!”
裴景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,彷彿他不答應,就他們誓不罷休似的。
“呵。”
蕭雲綰實在沒忍住嗤了聲,漫不經心地抱臂瞧著眼前三人爭得面紅耳。
秦安唇畔劃過輕蔑的弧度,抬腳走向裴鈺。
裴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:
“你、你幹什麼?”
“裴郡主應該翻過族譜吧。”
秦安冷聲說著,陰仄地目光,猶如獵人盯著獵物般危險:
“應該知曉,裴安二字早已從族譜上剔除了。”
“還是在我入鬥奴場那天,裴安的名字,已經在這世間不存在了。”
一字一頓,字字誅心。
“你胡說八道!”
裴鈺漲紅了臉,歇斯底里地吼叫著。
她的確知曉。
她清楚的記得那日的情況。
不甘心去翻族譜,親眼發現裴安的名字早已被剔除......
但此刻,看著秦安一臉淡漠地敘述著事實。
她忽然感覺渾身僵硬,腦袋轟隆作響,像是有無數雷電劈下來,劈得她暈頭轉向。
國公夫人亦是知曉此事,頓時哭得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,掩面泣不成聲。
是啊。
明明是他們一開始就拋棄了他,又有什麼臉來求原諒呢?
這一切,終究是回不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