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
他神色愈發冷冽:“當年是你們親手將我扔進鬥奴場,現在卻想拿血脈綁架我?”
“安兒......”
裴景恆看著被拍紅的手掌,滿臉哀傷。
“你們還是不明白嗎?我早已不是你們的兒子!”
秦安冷冷說完,轉身欲走。
蕭雲綰朝兩人輕哼了一聲,也隨之提裙跟了上去。
噗咚。
“阿安,對不起......是姐姐對不起你!”
裴鈺泣不成聲的跪倒在秦府大門外,抬眸望向男人猛然停下的提拔背影。
國公夫人癱坐在地上,亦是哽咽不已:
“阿安,我們都是疼愛你的爹孃啊!你就算再不肯原諒我們,也不能不顧及十幾載的親情啊!”
裴景恆見妻女如此,亦是跪下,老淚縱橫:
“安兒,是爹的錯.......”
他們苦苦哀求,一遍一遍,聲嘶力竭。
秦安停頓片刻。
他慢條斯理地拂掉肩上的塵埃,緩步轉過身。
俯瞰著跪倒在地的三人,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我從未逼迫你們,是你們先逼迫我的。”
眸中滿是寒涼。
裴氏三人渾身一顫,心生絕望。
“你們若再不走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冰冷的話語自男人薄削的唇瓣吐露而出。
至此不再看三人一眼,帶著蕭雲綰揚長而去,留下府外狼藉。
直到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,裴家三人才恍惚回神,相互攙扶站起來。
他們彼此對視,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慟和悔意。
“是我害了安兒......”
裴景恆捶胸頓足,悲慟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