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卻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。
他淡漠地勾了勾唇角,指腹摩挲著還未落下的黑子。
“無妨,本將軍只是一個小小裨將,汪奎自恃身份不肯見本將軍,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那要等多久?”
“等著便是。”
蘇瀾一頓,“等?等什麼?”
“我早已派人調查過,那汪奎與南疆王關係匪淺。還曾暗中幫過南疆一些忙,南疆也很配合不敢進攻,外傳是忌憚汪奎的實力,所以這些年汪奎才頗受陛下倚重。”
秦安依舊盯著棋盤:“我估計,他多半也是擔心自己的秘密暴露,才會拒絕赴約。”
這些都是梅霜身臨險境潛入南疆皇室打探傳回來的訊息。
而聽他這麼說,蘇瀾更是臉色難看,手指帳外不遠處汪奎營帳方向破口咒罵。
坐在秦安對面持白子的南宮炎,瞥了眼蘇瀾失笑搖了搖頭。
隨即繼續盯著棋盤,等秦安落子。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打仗還能跟過家家似的,仗前還在自家門前立威風?”
蘇瀾罵完又覺得不爽,著急的在營帳內踱來踱去。
他可著急等著這場仗建功立業呢。
秦安見他這般沉不住性子,無奈輕嘆了聲。
隨即在棋盤上落下黑子,才道:
“蘇小侯爺,如今你跟我來營中歷練,就該記住來前我是如何教導你的?”
“遇凡事切忌浮躁易怒,不要慌亂。否則,便是你有天縱奇才,最終也只能死於非命。”
話雖這麼說。
但是,從小養尊處優的貴胄子弟,嬌養慣了,如何能忍受汪奎如此待遇?
蘇瀾不滿的癟癟嘴。
“你這些話都說過幾遍了。可這仗,真的能贏嗎?”
“當然。”
且必贏!
秦安自信的頷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