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愈燒愈烈,他提起自己的寶劍要砍了秦安。
卻被姜河一把拉住,面色凝重搖頭:
“將軍不可!”
“放手!若敢再攔本將軍,休怪我連你也一起砍了!”
“將軍莫衝動,你可想過秦安為何要斬殺南疆使者。再者,南疆王又為何偷偷派使者前去找秦安,而不是來找將軍您?”
姜河的冒死直諫,讓汪奎稍微冷靜了些。
他神色陰晴不定,良久,才壓抑著怒氣道:
“他南疆狼子野心,早該滅亡,又豈會真心同我等結盟?”
姜河苦口婆心勸道:“話雖如此,可我總覺得,這件事似乎有蹊蹺,還請將軍三思啊!”
先不說秦安為何如此魯莽斬殺使者,就憑他將使者屍體特意送來的舉動。
他甚感怪異,卻又一時想不通。
“你是覺得南疆王是假惺惺,想拉攏秦安?”
汪奎惱羞成怒:“南疆王是什麼貨色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他巴不得借刀殺人,豈會真心拉攏那黃口小兒?”
見汪奎執迷不悟,姜河嘆息:
“可是將軍,若是不盡快解決秦安......”
“你懂什麼?”
汪奎怒斥,“我已經準備妥當,想要你小子死,也只能讓他死在南疆人手上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無需多言!”
汪奎抬手打斷,突然盯著帳外的屍體邪佞一笑:
“死得好,正好借南疆王的手,殺了那秦安!”
姜河依舊不安,但他已經攔不住汪奎了。
唉。
重嘆一口氣,搖頭跟上一起秘密前往南疆軍營。
但汪奎不知。
他前腳一走,整個軍營便被秦安給徹底掌控。
只因他一句。
“今晚本將軍已經布好局,你們的汪將軍定不會活著從南疆軍營走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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