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.”
國公夫人眼神閃爍,但還是咬牙點頭:“嗯。”
但為了不讓裴鈺闖出禍端,讓事宜生變。
便握住裴鈺的手,柔聲叮囑道:
“鈺兒,為了國公府,莫要在安兒面前詆譭公主聲譽。就算安兒不在意,若是被貴妃和公主聽了去,便無人保國公府,煥兒的婚事更是毀了,莫要糊塗啊!”
此事的重要性,裴鈺怎會不知輕重。
只是她心有不忿,不甘心地跺腳:
“阿安怎會為了出路如此飢不擇食,相中那樣一個女人!”
秦安雖身份卑賤,不曾展露出多少鋒芒,卻難掩其風采卓絕。
而能被昭陽青睞,也能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秦安這般作踐自己,越發讓她看輕......
.......
接連幾天雲起雪飛,銀霜遍地。
秦安除了晨間去給祖父問安,便是呆在院中無所事事,每日皆是如此。
但他並未告訴祖父,他與昭陽公主的婚事。
整個國公府上下,皆默契的沒有在老國公面前提及。
此時,站在端雲院廊簷下的秦安,腦海裡時常閃過那雙狐狸眼底令人看不透的詭譎。
蕭雲霓,她到底在圖他什麼?!
心緒不寧,讓他有些氣息不穩。
便抽出藏在靴中的斷匕,躍進白雪皚皚地庭院裡武了起來。
他的招式極快,劍影凌厲,招招狠辣,濺起雪花肆揚。
看得廊簷下的五竹熱血沸騰,絲毫不覺得周遭寒風刺骨。
一套劍術下來,汗水溼透衣襟。
直至心緒平穩,秦安才停止練習,抬袖拭掉額上薄汗。
唯獨練武能稍微減心頭上的疑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