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他雖看不清楚孫兒的眼底的神色,但知他現在一定很傷心。
秦安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扯,這才掀眼看向眾人。
既然不歡迎,為何還要邀請他出席這新正宴。
難道就是為了告訴他,她們對他有恩?
內心蒼涼一笑。
但他的目光卻無比平靜:“多謝裴世子的好意。”
說完,便在就近的位置坐下。
見狀,無人再多言一句,裴煥也被國公夫人扶著坐下。
老國公搖了搖頭:“開宴吧。”
一聲令下,丫鬟婆子魚貫而出,將菜餚布在桌案上。
秦安垂眸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佳餚,心底苦澀更濃。
一頓飯吃的索然寡淡,只偶爾夾菜填飽肚腹。
這些美味佳餚入口中咀嚼,味同嚼蠟。
這三年的吃糠咽菜,早已讓他的味蕾麻木。
他甚至連味覺都喪失了。
只餘下身體的飢餓感提醒著他,他現在還活著,還能吃東西,能夠思考。
這種反應,被國公爺裴景恆和國公夫人看在眼裡。
尤其是裴鈺,心情極差。
倒是老國公特別高興,同大家共飲了小半杯椒柏酒。
一頓晚膳倒是用的極其和諧。
但很快老國公疲了,便離席歇息了。
見老國公不在,秦安也沒心情繼續待下去。
便垂眸斂目起身一禮:“秦安便不在打擾,先行退下了。”
可裴鈺便冷哼一聲叫住了他:“誰許你走的!”
秦安腳步一僵,隨即緩慢轉身看向裴鈺。
他微微皺眉:“郡主還有什麼吩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