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將他再次殘忍丟進鬥奴場內廝殺,博得太子王爺們一笑。
但他知道,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只要他去,國公府便安枕無憂。
五竹那未言盡的話,應該是:若死,便是他的命了。
他跨出國公府上了馬車。
全程除了五竹和六耳,無一人出來哭送。
因前來接他的是太子的人,五竹和六耳無法跟去。
秦安緊握藏在袖中的斷匕,神情空洞麻木。
鬥奴場是他一輩子都不願踏足的地獄。
但也是他最熟悉,最知怎樣活命的修羅場。
待他渾身染血,披頭散髮,衣袍髒亂的走出鬥奴場外時。
他眼底才有了神色,染上濃郁的戾氣和森冷。
溢著血痕的嘴角,嗤笑了一聲。
“我秦安的命,不由天定!”
“此話說的甚好,本宮喜歡。”
一陣清脆的拍手聲傳來。
秦安聞言看去,連忙斂下眼底情緒,朝那人走去。
“多謝貴妃娘娘相助,此恩情秦安定銘記於心。”
他伏首跪地,語氣恭敬。
“起來吧。”
純貴妃看秦安的眼底,多了幾分疼惜和欣賞:“你是本宮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本宮幫你理所當然。”
不知為何,她偏偏看秦安比裴煥順眼多了。
秦安起身再次謝道:“謝貴妃娘娘。”
他看的出來,今日與他搏殺的那群奴隸被下了毒。
若不然,他怎麼會如此之快走出鬥奴場。
即使篤定不需純貴妃的幫助。
他秦安也能活下來。
但終究,他承了純貴妃這份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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