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,一早太子便派人帶走了秦安。
而她們再次冷眼將他丟進了鬥奴場,替國公府抵難。
如同三年前那般......
思及此,國公夫人淚水簌簌地落下,滿眼愧疚:
“我的安兒受苦了,是娘無用,只能用這個法子......”
雖然貴妃用這個法子平息太子的盛怒,她的心被絞著痛。
但看信上說會保秦安性命無憂,她便只能含淚同意了。
如今見秦安真的平安回來,她心底的罪孽才徹底減輕。
卻讓秦安越發心寒。
他抿著嘴,深呼吸幾次,這才將心頭的憤恨壓制下去。
面色淡淡地抽回胳膊,放下衣袖:“讓夫人擔心了,秦安無妨,休息片刻便會痊癒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國公夫人半信半疑:“你可有其他地方傷著了?”
“沒有。”
秦安肯定地搖頭,依舊神色淡然。
國公夫人見狀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但還是拉過秦安仔細檢查。
確認沒什麼問題,她這才囑咐了幾句,便離開了。
秦安靜立片刻,招來六耳吩咐道:
“你去軒朗院,轉告裴世子,蘇小姐今晚邀他同去迎神廟迎諸神。”
即使他去了,只會惹得大家不開心。
還不如讓裴煥去,這樣大家皆歡喜。
至於蘇柒為何沒有主動邀請裴煥,他並不想浪費時間細想。
六耳得了指令,轉身便去了軒朗院。
五竹心細,小心翼翼的詢問秦安:
“世子,你不去嗎?今晚街上肯定無比熱鬧,要不咱們陪您一起......”
“我從來不信神。”
說著,秦安便抬腳上床歇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