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辛苦了。”
秦安欠身一禮,便轉身離開。
裴景恆盯著秦安的背影,眼睛眯了眯。
這孩子自幼便跟在鎮國老將軍淩統身邊習武,熟讀兵法謀略、謀略,堪稱奇才。
若能把秦安培養成棟樑之材,倒也不枉費他的苦心。
淩統老將軍甚至揚言,要收秦安為義子,繼承他的衣缽。
卻被太子從中阻攔,認為老將軍這是在朝堂下拉幫結派,懷疑他亦有不軌之心。
主要的是老將軍還是岐王的祖父。
本就身份敏感,朝堂風雲暗湧。
再加上秦安自幼與岐王一同習武讀書,私交匪淺。
太子難免會心生忌憚。
而在這番猜忌下,老將軍只好作罷。
國公府自然也不願秦安趟這趟渾水,卻不曾想發生了三年前那件事.......
不過,這樣讓他明白了。
三年裡,秦安沒死在鬥奴場裡,足以說明如今的他武力和謀略非常人所及。
念頭落下。
讓裴景恆背脊莫名一涼,心生寒慄。
他是回來報復國公府的嗎?
秦安剛跨進內屋,老國公已經吃了藥睡下了。
似感知到秦安來了。
老國公猛地睜開眼,朝他方向喚來:
“是安兒來了嗎?”
他的嗓音沙啞蒼老,透著濃濃的疲倦和虛弱。
秦安快步走至床榻旁,忙上前扶他坐起。
老國公虛弱地靠著枕頭,看清秦安的臉上的傷,急忙抓住他的手:“安兒,你怎受傷了?”
難道是府內有人欺負他了?
提起此事,秦安心緒複雜,但還是回答:
“我沒事,祖父勿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