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老國公鋪墊一番後。
秦安卻沉默不答。
國公夫人小心翼翼覷了一眼秦安的神情。
發現他臉上毫無波瀾,甚似被抽空靈魂的傀儡,
這般反應,卻讓她微微鬆了口氣。
至少,秦安聽了成家的暗示,沒有表現出抗拒。
但她不知,秦安早就猜到她的意圖。
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,消散了心中翻湧的怒意。
連帶對國公夫人最後一點母子之情從心底抽離而棄。
靜靜地聽國公夫人喜笑顏開的同他攤牌道:
“安兒,為娘替你相了門極好的親事,不論身份地位,皆在順安侯府之上,這門親事對你百利而無一害。你若無異議,為娘明日便帶你進宮相看?”
進宮?
秦安擰眉,沒想到國公夫人給他相看的是宮內人。
要說身份地位皆在順安侯府之上。
那必定是皇親國戚了。
他如今奴隸的身份,跟皇親國戚扯上關係。
簡直是貽笑大方,天方夜譚。
貴為國公當家主母,為何這般拎不清?
秦安滿心疑惑,甚至察覺出一絲不為人知的陰謀。
但他沒有質疑,仍舊選擇了順從。
“多謝夫人美意,秦安不敢有異議,一切都聽夫人的安排。”
他語氣淡漠,眼裡隱約含著厭惡。
且說,他的異議有用嗎?
她們想讓他攀附高枝,乃是為了鞏固國公府的勢力。
即使外人不知他奴隸的身份。
但定能讓國公府美名揚外,居然對一個毫無血緣的世子如此上心,堪比親生兒子。
既能斷了他與蘇柒那烏子虛有的念想。
又能順利催促裴煥與蘇柒的婚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