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,這就是你給我搶的下場。
竟淪落到靠賣身為贅婿的悲慘境地。
即使攀附了皇權,依舊是卑賤的奴隸!
而秦安神情空洞,一路沉默的回端雲院。
讓跟在身後的五竹格外揪心。
他自是聽見了夫人和世子的談話。
深知世子的處境,夫人提及的那樁婚事擱在其他世家大族固然極好。
但卻對世子而言,則是屈辱。
“世子,明日您真要進宮嗎?”
待世子前腳剛跨進端雲院,五竹還是沒忍住問出口。
秦安腳下沒停,只是還沒張嘴。
身後便傳來裴鈺尖銳的質問聲。
“為何不去?這可是娘苦心為你尋來的一門親事。”
裴鈺站在端雲院門廊下,趾高氣昂地瞪視秦安,絲毫沒有愧疚。
秦安回眸,淡漠地掃了他一眼。
裴鈺頓時感受到一股無形戾氣撲面而來。
她心裡咯噔一聲,本能退後一步。
但想起母親的囑託,硬著頭皮上前,指責道:
“孃親給你相中了一門極好的親事,以後你榮華富貴享不完,你怎得一副死魚樣?”
裴鈺是國公府上下的掌中寶,懷中玉。
老國公、國公爺同國公夫人更是對她極寵,不亞於當年的裴安。
因此她素來任性驕縱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但偏偏對自家胞弟格外寵溺和遷就,甚至但凡有人詆譭胞弟一句不是。
她便會雙倍奉還回去。
三年前,她就是如此袒護和偏愛胞弟裴安。
三年後,他是秦安。
裴鈺將所有的寵溺和偏愛轉移給了真正的胞弟裴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