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究不是裴氏血脈。
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,何來奢求他對他們‘孝悌’二字。
更是讓他替裴煥受了三年烈獄般的酷刑。
當初若是裴煥被丟進鬥奴場,恐怕小命當場便丟了吧。
秦安卻沒有理會裴景恆的怒火。
轉目看向一旁仍扭打在一起的丫鬟和家奴,瞧見五竹和六耳臉上皆掛了彩。
軒朗院丫鬟和家奴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四五人,何況再加上裴鈺身邊的一等丫鬟秀珠也加入了其中。
而他的端雲院,只有六耳和五竹兩人。
五六人圍打他倆,自然是隻有被捱打的份。
但他倆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。
邊捱打邊趁機揮拳或張著還在溢著鮮血的大口狠狠咬回去。
他眼底閃過嗜血殘虐。
“砰——!”
秦安一腳踹開正在掐五竹脖頸的綠福,隨即狠狠掐住對方脖頸。
此舉,登時壞傻了眾丫鬟家奴,紛紛跑遠躲了起來。
得此,五竹和六耳才得到了喘息。
而綠福掙扎不過,一張俊臉瞬間通紅,彷彿要窒息一般。
“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
他艱難呼吸,斷斷續續道:
“你......你敢......小的是二世子......的人.......”
裴煥的人又如何?
正是因他是裴煥的人,三年前為了他的好主子,將一切罪責推到他身上。
也正是因這個家奴,他被太子丟進了鬥奴場。
“呵呵。”
秦安森冷笑了兩聲:“敢動我的人,你就該死!!”
他加重了幾分力量,掐住綠福喉嚨的指甲緩慢收攏。
“救......救命......二世子......”
綠福雙頰青紫,眼球凸起,眼白翻白,似乎馬上就要嚥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