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福雙膝一彎,跪在了五竹和六耳跟前。
秦安滿意頷首。
五竹和六耳相互攙扶著,見綠福給他們跪下認錯,頓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。
俗話說,打狗看主人。
綠福此舉,不僅是他的屈辱,更是打了他家主子裴煥的臉。
綠福跪五竹六耳,便是裴煥跪秦安。
此等羞辱,讓裴國公府真正嫡世子的威望蕩然無存。
綠福雖然不願,但更怕秦安殺了他。
他看得出來,秦安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。
更何況,他家主子,甚至整個國公府上下無人是秦安的對手。
即使心中再不甘,他只能卑微地咬著牙照做。
卻不等綠福彎下身磕頭,裴煥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裴鈺的攙扶,撲向秦安。
“不!阿煥!”
裴鈺慌忙阻攔。
但裴煥此刻宛如困獸,發了狂般衝向秦安,想挽回自己世子的威嚴。
絲毫沒有往日溫柔如玉,謙謙公子的半分姿態。
“秦安!!你休想傷害我的人!”
秦安冷漠地瞥向衝來的裴煥。
他猛然伸出腳,踹向裴煥胸口。
“嘭!”
裴煥被踹得撞到樹幹上,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秦安邁步走到他跟前,一把揪住他領子,將他拽離地面。
隨即揚手就是兩個巴掌。
裴煥嘴角流血,臉龐迅速腫脹。
秦安居高臨下地盯著他:“不自量力,可懂?”
“你......”
裴煥氣惱。
他才是裴國公真正的世子,秦安竟敢三番兩次羞辱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