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聲音裡透著滿滿的委屈,似受了極大的屈辱。
但為了不將事情鬧大,他選擇了委屈自己。
這樣懂事,心胸寬大的裴煥,讓國公夫人和裴鈺更是心疼不已。
尤其是國公夫人。
她做實想不通,為何秦安不能像裴煥這般懂事乖巧。
非要咄咄逼人,鬧得整個國公府腥風血雨,令人次次失望。
但又一想到是自己傷秦安,心裡既心疼又愧悔。
原本裴鈺和裴煥想要母親回院休息,大國公夫人不願意。
她要等府醫出來,待得知秦安無事後才肯安心離去。
不多時,府醫拎著藥箱出來,身旁還跟著孟管家。
府醫在跟孟管家交代一些事宜,直接無視了還站在院外的幾人。
透過兩人對話可知,秦安無性命之憂,傷口並未傷及心臟。
只是近日失血過多,身子有些虧空,需要好好補養身子,方才不會落下隱疾。
國公夫人這才緊繃的身子也鬆懈了下來。
裴鈺見狀,心下卻頗為不耐。
“孟醫師,既然秦安無礙,趕緊過來給二世子瞧瞧傷口,莫要在那耽誤時間。”
此話一落。
孟醫師和孟管家頓時沉下臉來,看向裴鈺的目光,多了幾分不悅。
孟醫師,名清河。
是孟管家孟清流的胞弟,更是百草崖百藥師的親傳弟子之一。
醫術精湛,若要說得到了百藥師半身親傳,也不為過。
本可進太醫監成為一名御醫,卻因大哥的委託,這才屈身於國公府當一名小小的府醫。
而孟管家是跟隨老國公曆經數次戰場,廝殺下來的副將。
若不是為了跟隨老國公,他現在早就封官進爵,自立門戶。
所以孟管家不僅是國公府的德高望重的老人,更是國公爺都不能輕易得罪的管家。
自然,國公夫人也要看他三分薄面。
連帶著,孟府醫在府內的地位高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