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鈺慌亂道:“公主誤會了,臣女們絕非那個意思!”
她可不想背鍋!
楊彩榮等三位庶女也紛紛開口解釋。
蕭雲綰擺擺手。
“無妨,你們說說便是。”
她漫不經心靠在椅背上,一副慵懶姿態,卻透出股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這是皇室貴族獨有的驕矜,彷彿凌駕於天地之上。
她看著秦安。
“不過是相看相親,又不是結親。你若是覺著秦世子配不上你們,大可說清楚,何必在這裡嘰嘰喳喳吵到本公主呢?”
她眨眨美麗的眼睛,笑容甜美,話語卻透著駭人的寒冷。
秦安垂首,掩飾眼底的嘲諷。
這便是皇權。
至高無上者說一,那便是一。
即使是指鹿為馬,那驢子也能是駿馬。
不過,也深諳面前的女人有一半的動機是為了幫他出氣。
既然如此,何樂而不為。
此時,楊彩榮等三位庶女早就嚇得渾身顫抖,連忙磕頭求饒。
“公主息怒啊,臣女們真的只是一時失言,還請公主寬宏大量,原諒臣女們一次吧。”
“公主殿下饒命!我們真的沒有冒犯您的意思,請公主明鑑啊!”
“公主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們計較。”
秦安靜靜旁觀。、
這人是裴鈺請來,定不會讓她們在她手上出事。
遂是,她咬咬牙,連忙站出來,急切地勸說著:
“公主殿下,這三位妹妹只是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蕭雲綰鳳眸一眯。
一股凜冽懾人的氣勢撲面而來。
裴鈺心中一窒。
。神眼的怖可此如過見未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