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被裴鈺嫌棄地推開。
“混賬東西,就憑你敢觸碰本郡主!”
這一聲不分青紅皂白的呵斥,驚嚇得張掌櫃雙膝跪下,惶惶認錯:
“啊!郡主饒命,小的只是......”
“夠了!”
秦安實在看不下去,上前扶起嚇出一身冷汗的張掌櫃,便眼神示意他先下去。
張掌櫃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忙不迭地感謝秦安。
隨即半刻不敢多待,擦著冷汗,弓著腰便退出了雅間。
走後。
雅間內的氣壓降到了冰點。
令裴鈺莫名的呼吸急促,十指不安的攪在一起,半眼不敢看秦安一眼。
似乎,他那漆黑如死潭的雙瞳會吃人!
蕭雲綰覷了一眼面色凌冽的男人,這才收斂了玩心。
隨即,拂了拂額間碎髮,兩步行至男人身旁:
“走吧,咱們下去會一會那蠢貨。”
“不行!”
不等秦安反應,裴鈺連忙厲聲打斷,完全忘記自己在與誰說話。
更是搶先一步,伸臂擋在雅間門口。
她倔強地咬著下唇,緊緊盯著面前男女。
“秦安下去可以,但長公主不能露面。還請長公主莫要再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來,今日之事,我會帶著家弟一起下樓與長寧伯世子解釋清楚。”
她的語氣決絕,但聲線有些發顫:
“還請公主自愛,莫要再糾纏家弟,讓大慶百姓看了笑話!”
“最後,我還需提醒公主一句——”
“餓死事小,失節事大,更何況一女不侍二夫,堂堂大慶長公主豈會有不懂的理!”
此番勸誡,裴鈺佔了大理。
所蕭雲綰依舊不管不顧,那還是她蕭雲綰不要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