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挑釁的話,瀟灑地下了一樓。
秦安嘆了口氣,隨跟了出去。
在經過裴鈺身邊時,並未瞧她一眼。
裴鈺見兩人離去的背影,氣得肺要炸裂,但又不能放任秦安闖禍不管。
畢竟事關國公府顏面。
她終究跺著腳,憤懣地甩著衣袖也下了一樓。
待她下到一樓。
發現酒樓外圍著一群兇狠惡煞的侍衛。
而大堂內酒客已經散盡。
張掌櫃和眾小廝縮在櫃檯後,探出半顆腦袋看向大堂中央氣氛詭異的三人。
蕭雲綰站在秦安身旁,不以為然地盯著面前臉色發綠的鄭逸風:
“鄭世子好生囂張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帶著人當眾鬧事,這便是長寧伯府教匯出來的世子爺?”
“你!”
鄭逸風氣結。
他沒料到,蕭雲綰會這麼直白地揭短,頓時啞口無言。
一時不由得有些尷尬。
畢竟他帶著人鬧事,確實是仗勢欺人。
但想起自家母親方才的囑咐,他便硬撐道:
“長樂公主,本世子今兒個,是來捉姦的!你們若識相,趕緊把你與這賤奴之間的事交代清楚。否則,哼!休怪本世子不念及舊情。”
雖蕭雲綰貴為大慶承陽長公主,他不該如此無禮且大不敬。
但奈何這女人不守婦道,更是不把他長寧伯府放在眼裡。
現如今更是與這賤奴的醜聞鬧得全京城沸沸揚揚。
簡直有辱皇家顏面。
亦是羞辱了他堂堂世子的尊嚴和臉面。
就算今日之事鬧到承乾殿上,他亦有理站住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