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表面上,她仍舊不動聲色。
只是看著鄭逸風的眼神,多了幾許防備。
蕭雲綰聞言卻挑了挑眉梢,似乎嗅到一抹陰謀的味道。
她側目看向秦安,秦安察覺到她的目光,也側目看去。
四目交匯。
似乎確定了某種猜測。
就在兩人思索如何應付鄭逸風。
一直未來得及插手的裴鈺,發瘋似的推開將她隔開在外的長寧伯府侍衛,朝鄭逸風和秦安兩人衝來。
她更是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把揪住鄭逸風的衣領,滿臉惶恐:
“鄭,鄭世子,你剛剛說......阿煥被你丟進了鬥法奴場?!”
她語速急促而顫抖,淚水簌簌往下落,神情驚慌失措,像是害怕失去裴煥一般。
蕭雲綰眸色漸沉,看向裴鈺。
這便是血緣羈絆嗎?
那秦安呢?
她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,相伴十七載的姐弟。
三年前,為何不能像今日這般擔憂秦安。
蕭雲綰抑制不住心疼的看向秦安,卻發現他始終神色淡淡。
只是其眉宇間的凌冽。
讓她瞧出他壓制在心底的失落,但唯獨沒有難過。
鄭逸風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,待聽清楚裴鈺所質問後,嗤笑一聲:
“是啊,怎麼,你很擔心他嗎?放心吧,沒有本世子的口令,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賤奴們不會傷害他!”
語氣透著幾絲嘲弄。
裴鈺頓時呆愣住。
她不可置信地搖頭:
“不,不,你不能這樣對待阿煥,他沒有任何身手,你這無疑是要他的命啊!”
因驚慌和憤恨,裴鈺抓住鄭逸風衣襟的力度緊了緊,勒得他差點喘不上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