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裴煥乃真正的裴氏血脈。
而秦安只是一介賤奴,身份低微,連給裴煥提鞋都不配。
而這一切,皆因裴煥的出現奪走了他世子身份,將他打回了原型。
豈怎會在意裴煥的死活。
他不僅不會救裴煥,甚至希望他死。
這樣他便能順勢攀附上皇家,一躍龍門。
看著面前囂張跋扈的男人,秦安握緊了拳頭,臉上神情隱忍憤慨。
沒錯。
現在他,不能不顧裴煥的死活。
不論背後是誰的陰謀,此事源頭因他而起。
但他又不願讓裴煥奸計得逞......
見他陷入兩難,蕭雲綰垂在袖袍裡的手微微握拳。
她忽然抬頭,盯著鄭逸風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,緩緩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本公主與你們便在這裡一起等著。倒要看看,一個時辰後裴煥是從毫髮無損的走出鬥奴場,還是躺著出來!”
她倒要看看,鄭逸風敢不敢拿裴煥的命做賭注。
同樣。
她也在賭,賭誰先繃不住。
秦安自然明白蕭雲綰的意圖。
亦在賭。
賭裴煥不是蠢貨!
可惜。
她們算漏了,有一個人賭不起。
亦不願賭半分令國公府斷後的可能性。
裴鈺頓時失控,再次扯住秦安的手臂大嚷嚷起來,淚水未減:
“不行!秦安,你不能這樣做,你必須要去救阿煥出來!若不然,阿煥當真出了事,便拿你的命替他陪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