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,心中暗暗唾棄自己起來。
這女人自幼相識,不過就是笑得好看罷了,居然還痴迷了一瞬。
蕭雲綰見狀,又故意板著臉瞪他:“發什麼愣啊!趕緊走!”
說完,拽著他快步走出了客棧。
秦安任由她拽著自己。
心緒複雜。
他明明不喜有人觸碰他......
但現在,他竟有種恍惚錯覺。
這個女人,似乎與以前不一樣了。
鬥奴場內,喧囂震耳。
空氣中飄散著濃郁刺鼻的血腥味。
秦安與蕭雲綰一齣現在高欄上,便引起了聞言訊息趕來看熱鬧的貴胄子弟間轟動。
“秦安居然敢獨闖鬥奴場,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嘖,聽說今日是秦安挑釁長寧伯世子在先,欲攀附承陽公主毀了長寧伯府的婚事......”
“這秦安還真是有點本事,先前千方百計攀附上了昭陽公主讓聖上賜了婚,這昭陽公主才入土沒幾天,便如此神速的又勾引上大慶最後一個公主,看來其心機手段不容小覷啊!”
“就是,也不知這承陽公主看上這小子什麼了,不過就是一個國公府養子,骨子裡流著賤奴血的賤奴罷了。”
“要我說啊,今天那裴國公府與長寧伯算是徹底結下死仇了!”
“哎喲喂,這下子,裴煥怕是凶多吉少咯......”
“誒,要不咱們來賭一賭,看這次是那賤奴秦安死,還是那軟蛋裴煥死?”
“絕啊,這賭注我下了!”
“我也下!”
“........”
聞言四周的唏噓聲,令裴氏三人臉色鉅變。
尤其是裴景恆。。
他的臉色黑沉地欲要殺了在場眾人,堵住這幽幽之口。
此時。
國公府的顏面和威望,在貴胄子弟間已蕩然無存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