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恆額角青筋凸顯,恨不得立馬找個洞鑽進去。
國公夫人和裴鈺則始終不願相信裴煥會做出謀害兄長的事來,想替裴煥辯解,卻不知該如何辯解。
蕭雲綰側身靠在扶手上,託著腮玩味地瞥了一眼裴氏三人,這才將目光看向搏殺場內的秦安身上。
這便是他的將計就計。
確實妙啊。
利用自己在鬥奴場的惡名,令這些奴隸不打便顯慌亂了手腳,因而爆出了鄭逸風和裴煥的陰謀。
本來這些奴隸都是一些異邦來的底層流民,本就腦子不夠靈活,怎會知曉自己的舉動會毀了整部局。
秦安聽著周遭的議論聲,眉梢微挑。
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面前這群奴隸得不到任何人的指令,越發混亂成一片,進退兩難。
猶於一群財狼,遇見了一頭不露鋒利獠牙,卻能震懾他人的虎豹。
眼看局面脫了掌控。
鄭逸風不可能輕易放過秦安,便怒拍椅扶手,衝著那群沒腦子的奴隸們厲喝:
“你們這群賤奴,若你們再不動手,休怪本世子砍了你們的腦袋!”
左後橫豎都是死。
那便只有憑著頭皮咬牙拼了。
這些渾身臭汗的奴隸紛紛露出兇殘暴戾的目光,朝秦安撲來。
他們像餓狼一樣,嘶吼著欲撕咬著秦安。
秦安眸中冷芒乍現。
他猛地甩袖,身手敏捷,僅憑著赤手空拳將周遭數名奴隸打飛出去,撞在鐵柵欄上。
砰!砰!砰!
剎那間,鐵柵欄晃了三晃,搖搖欲墜。
其餘奴隸登時被嚇壞,爭先恐後地連連後退,最後無路可退。
短暫而激烈的廝打。
令全場貴族子弟們熱血沸騰,歡呼聲高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