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信,這傢伙真能搶去不成。
秦安神色肅然,一派認真:
“鄭世子這是怕了?”
鄭逸風笑聲漸止,打量著秦安。
這個賤奴。
居然如此有恃無恐?
難道是他故意裝瘋賣傻,迷惑自己?
但很快。
他便否決了這個猜測。
之前蕭雲綰便就看上了這個賤奴,還不是得到了皇上的賜婚。
現又何況是一個前朝的遺孤。
皇上說不定為了削減蕭雲綰暗地裡迎黨結私的機會,真給這個賤奴賜了婚。
所以,他根本不必這般虛張聲勢。
想到這,他不屑地勾了勾唇:“怕?若非顧及皇室顏面,本世子才就不願當這勞什子駙馬。即使本世子不是駙馬,亦能將你牢牢踩在腳底下!”
此話一齣,周遭頓時響起一陣唏噓聲。
原來,這長寧伯世子不屑當這大慶駙馬。
而是,當今皇上硬塞給他的!
別看鄭逸風人高馬大,但腦袋缺貨。
蕭雲綰聞言不怒反喜,捂著嘴便笑出了聲。
秦安見了,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遂清咳一聲提醒該收斂下了。
蕭雲綰立馬回過意,像變戲法似的笑轉悲,只在一瞬之間。
她捏起錦帕,佯裝抹著眼角不存在淚,委屈十足的哭訴起來:
“嗚嗚嗚,沒想到鄭世子居然如此嫌棄本公主,枉本公主對你痴心一片......嗚嗚嗚~”
眾人紛紛露出詫異之色。
沒想到這承陽公主居然還會......哭!
但凡瞭解蕭雲綰的人,都知曉這女人從不是嬌滴女子。
看見,這兩人是相看兩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