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假假。
恐怕,憑這長寧伯府世子心情了。
這便是地位帶給他的權利。
見眾人對他指指點點,鄭逸風終於忍無可忍,厲喝:
“放肆!”
秦安彷彿這才發覺自己失言。
他連忙賠罪,一臉誠惶誠恐地說道:“對不住鄭世子,秦安剛剛只是一時失言,還望鄭世子莫怪。”
鄭逸臉色陰沉,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沒想到秦安給他設了個死局。
現在不論他怎麼說。
大家只會覺得,他仗著長寧伯府的威望,在這裡肆意妄言。
這以後。
他世子的名望便難以讓人服眾。
呵呵。
很好。
既然名望不能服眾,那便用權利令他人不得不服眾!
“啊哈哈——”
忽然他癲狂大笑,隨即朝侍衛使了個眼色。
那侍衛便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,遞給他。
鄭逸風拿著刀柄,一步一步逼近秦安。
秦安絲毫不慌,眯了眯眼,嘴角輕勾。
他以風馳電掣的一個手速,從對方手裡奪過匕首,反手抵在鄭逸風的喉嚨處。
“你幹什麼?”
鄭逸風大驚,急忙往後退去。
這片刻間,長寧伯府的侍衛再一次將兩人圍在中間,拔刀對峙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眾人屏住呼吸,瞠目結舌地看著秦安如此不知死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