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鄭逸風的指令,這些長寧伯府的侍衛不敢隨意讓道放人。
見狀,秦安雙眼深沉幾分,雙拳緊攥,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。
蕭雲綰立即肅臉起身,廣袖下的玉手間寒光凌厲,含蓄待發。
頃刻間,氣氛再次達到頂峰。
全場無人敢大喘氣。
生怕一個動靜,便引起血戰。
要知曉,今日聚集在此的皆非富即貴。
萬一有個誤傷,那便不單單是裴國公府與長寧伯府的鬧劇了。
鄭逸風瞪著秦安挺拔的背脊,臉漲得通紅,咬牙切齒道:
“這裡是京城,還輪不到你撒野,若本世子不願放你離開,我看誰敢.......”
“嘖嘖嘖,鄭世子好大兒口氣,本殿怎不知這京城何時竟成了長寧伯府的天下。”
這時,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突兀響起。
伴隨著腳步聲漸近,眾人紛紛抬頭看去,頓時愣住了。
那裡緩步走出一襲華袍的男子。
他五官俊美,狹長鳳目微挑,邪魅而危險。
正是岐王殿下,蕭雲璟。
鄭逸風瞳孔驟縮,滿面震驚,脫口而出道:“岐,岐王殿下?!”
他怎麼來了?!
蕭雲綰亦是一怔。
據探得訊息彙報,他這段時間不是被蕭雲霆逼迫回封地了嗎?
“參見岐王殿下。”
眾人齊齊跪拜行禮。
“岐王殿下。”
秦安迎上前去行禮。
蕭雲璟擺擺手,示意他無需多禮。
隨即看向鄭逸風,那雙幽黑深邃的鳳眼微眯著:
“鄭世子,你這是打算欺壓本殿的舊友?”
聞言,鄭逸風一愣,隨即辯解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