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如此羞辱,鄭逸風只能俯首嚥下。
“呵......”
蕭雲璟輕笑一聲,隨即揚高聲調,朗聲吩咐:“既然知錯了,就趕緊滾吧!別再礙本王的眼!”
反正動靜鬧得差不多,也沒必要咄咄逼人。
屆時他真不好去父皇面前解釋。
“.......”
鄭逸風一噎,臉色鐵青。
但又不敢忤逆,只能忍氣吞聲地站起來,陰狠地磨了磨牙,帶著一眾侍衛灰溜溜倉皇而逃。
見鬥奴場還有閒雜人等沒有識趣散去。
蕭雲璟冷眸掃了過去:“怎麼?你們還要留下看本殿的英姿不成?”
眾人一個激靈,立刻作鳥獸狀散開。
眨眼間。
鬥奴場內就剩下蕭雲璟,秦安和蕭雲綰三人。
秦安看著這一幕,心中唏噓不已。
權勢的一句話,勝過他只能硬拼的雙拳。
蕭雲璟緩步來到秦安面前,眉目含笑:
“好久不見啊。”
秦安一頓,隨即笑道:“確實許久不見,今日一見,岐王依舊丰神俊秀,令人羨慕。”
自從蕭雲霓死後,兩人再未見過。
“謬讚。”
蕭雲璟瞥了眼春風得意的蕭雲綰後,這才轉目笑吟吟地看著秦安:
“本殿雖不在京城,但也聞言了不少你關於小姑姑的流言,難不成,你們正如流言那般,互生情愫?”
他話說的婉轉。
而不是流言中的互生姦情。
秦安搖頭,態度謙遜而疏離:
“多謝岐王關心,但流言終究是流言。”
“哦?”
蕭雲璟勾唇:“難道你瞧不上小姑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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