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,都透著冷冽的諷刺。
裴景恆臉色驟變,猛然揮袖。
“混賬!”
他咬牙怒斥。
秦安卻不懼他的怒火。
“國公爺不妨先去問問自己的親生兒子,這件事情,到底是誰挑撥離間!”
“放肆!”
裴景恆狠厲瞪視著秦安。
“本國公的家務事,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嘴?!”
秦安卻不吃他這套,淡淡道:
“國公爺誤會了,秦安並沒有興趣插手您的家事,只是提醒國公一句。若您當真顧念我這條性命,請您好好提醒裴世子,日後若敢對我起了歹念,休怪秦安不顧國公府情面!”
憑什麼裴煥能有歹毒的心,他秦安就不行!
“你......”
裴景恆眼中迸射寒芒,狠厲駭人。
沒想到這逆子竟敢反威脅他!
簡直要反了天了!!
然而,下一瞬。
秦安就突然拔出斷匕,指向了他。
森涼鋒利的斷刃,閃爍著凜冽寒光。
“國公爺,秦安並不想同您撕破臉皮。您雖養育了我十七載,但請您別逼我。”
“並且,我欠你們的養育之恩,已經替裴煥一次又一次還清了。”
“若您覺得我這是在找藉口,大可去找裴郡主問問,蕭雲霓的死與她有沒有間接關係。”
秦安雖答應過裴鈺不將此事告訴國公夫婦。
但不代表,一輩子不告訴。
況且,他沒有明說所指何事。
裴景恆若想知道,定會去找裴鈺問個清楚。
“你,你何意?鈺兒與昭陽公主的死又有何干系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