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竹提著藥箱過來,便自然的掀起秦安的衣袖檢視是否哪裡有受傷。
秦安隨他折騰,只是淡淡搖了搖頭,隨即問道:
“軒朗院那邊可有什麼動靜?”
五竹見世子身上毫髮無損,這才緊揪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。
世子這人喜歡獨來獨往,今早出門便沒有帶他出府。
結果聽府中其他家奴得知,世子都被陷害去了鬥奴場。
那一下子可把他嚇壞了。
好在世子平安無事回來了。
謝天謝地,佛祖保佑。
他內心一番劫後餘生後,這才想了想回復:
“國公爺當時領著二世子回來臉可臭了,恨不得要殺人。夫人卻哭得稀里嘩啦都暈了過去,被郡主給扶回院中正養病著呢,至於二世子.......”
他之所以鋪墊這麼多,是不想自家世子難過。
但是一說到二世子的處境,五竹便怒氣沖天,忍不住出言不敬:
“世子,這國公爺也太偏心了,二世子是兒子,但您也是他養育了十七載的兒子啊。”
“就算沒有血緣關係,好歹也救了裴氏血脈。結果到頭來,有功之人卻被罰禁足,而這有罪之人居然什麼處罰沒有。”
“哼,氣死小的了,這國公府好歹也是名門世家,且能如此明辨不分......”
見五竹開始喋喋不休,秦安雖覺得聒噪,但心情卻好了幾分。
他沒有打斷,卻也沒有細細聆聽。
陷入沉思。
今日,在鬥奴場。
蕭雲璟出現那刻,蕭雲綰的神色不對勁。
似乎很詫異,對方為何會出現在京城。
雖秦安沒有去刻意打探有關蕭雲璟的動向。
但還是能從旁人口得知,太子蕭雲霆先後逼走端王,後是岐王蕭雲璟。
按道理,這蕭雲璟應該回到封地。
但他為何不顧皇命,又回到京城?
難不成,他正在謀劃些什麼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