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見狀微微蹙眉,眼眶立刻紅了:
“安兒,孃親知道你怨恨我們偏疼弟弟。但是,煥兒他已經知錯悔改了,他只是一時被長寧伯府那小子給忽悠了,這才做出這樣糊塗事。”
“娘知道這次的事你委屈,娘也很生氣,且娘和你父親已經狠狠呵斥了他一頓,煥兒已經痛哭保證以後再也不幹傻事了。”
“你就看在孃的面子上,這次原諒煥兒可好?”
好一句輕飄飄的原諒。
好一句痛哭悔改。
這便能抵消裴煥想要他命的罪過?
這便是明目張膽的偏疼。
秦安皺眉拒絕了這番說辭,目光警惕的看著國公夫人:
“夫人若無要事,恕秦安不奉陪。”
他說罷,轉身欲走。
國公夫人連忙喊道:“安兒,你也該體諒一下父親的苦衷,國公府的榮辱興衰皆系在煥兒一人肩上,你爹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再者說,你是男子漢大丈夫,頂天立地。”
“這件事不論孰對孰錯,都該由你擔當起,而不該牽累旁人!”
“安兒,聽孃的一句話,莫要再跟承陽公主糾纏不清。皇室鬥爭本就兇險萬分,你的身份本就高攀不上公主,何苦又自賤!”
聲聲勸慰都夾帶著輕視和責備。
說到底,她還是認為,整件事還是由秦安引起。
若不是他招惹上蕭雲綰,怎麼將裴煥牽扯進去,做出此等糊塗事來。
這下子國公府的顏面盡失。
卻把秦安聽笑了,反唇譏笑:
“夫人怕是忘了,之前是誰將我推給昭陽公主做駙馬?那時怎不覺秦安自賤?”
“你——”
國公夫人面色一僵,竟無法反駁。
她冷哼一聲,強硬態度絲毫不減:
“那時候是孃親糊塗了,事已至此你何須還揪著不放。這次煥兒犯下的錯,娘來替他彌補你。況且,他也答應不再與你爭鋒相對,安兒就別再計較了。”
反倒是將秦安說成氣量狹隘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