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勞鄭世子記掛,秦安甚好。”
秦安言簡意賅。
鄭逸風聞言一愣。
這話的意思,是根本不曾將他放在眼裡?
“呵呵,果然是賤奴出身,粗俗無禮,狂妄自大。”
他冷笑道:“今日本世子約了幾位公子此品茗閒談,不妨秦世子一同前往。”
秦安皺眉,冷冰冰吐出幾字:“不必。”
顯然,此人前來定有某種目的。
極有可能,跟正等他的楊三姑娘有關。
莫非,他倆認識?
秦安內心生疑。
鄭逸風卻面色變得極差。
不過,他也並未真有意跟著賤奴坐下一敘。
只是假客套罷了。
他冷笑道:“既然秦世子如此不識趣,本世子也不勉強,只希望秦世子不要後悔!”
話落,轉身欲走,卻被秦安叫住。
“鄭世子,聽聞尚書府千金近日病了?”
這話含糊不清。
尚書府千金一共有四位。
秦安並未指明是哪一位。
鄭逸風猛地回頭,目光警惕。
“此話何意?尚書府千金與本世子何干?”
這楊彩榮並未患病......
難不成,這小子知曉他與楊彩榮之間的關係了?
不。
他倆的事,除了近身家奴知曉,並無一人知曉。
且說,兩人私下幽會極為隱蔽,更不能被旁人瞧見。
若是秦安光憑楊彩榮也在此酒樓,就斷定兩人關係,那也太武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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