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逸風越搜手上的動作越急,眼睛逐漸瞪大,額頭上冷汗連連。
這裡沒有!
這裡也沒有!
沒有,沒有,都沒有!!
他很快將秦安身上翻了個底朝天,就差讓秦安脫光站在自己面前。
居然沒有搜出楊彩榮口中所說,給她下藥的證據。
“你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?”
鄭逸風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危險預兆,他下意識地收回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
可惜晚了。
秦安開始還擊了。
他無辜地攤了攤手:
“鄭世子可冤枉秦安了,這罪名是楊三小姐故意扣在我頭上,身也是你搜的。”
“倒頭來什麼話都由你們說盡了,難不成要強逼我無端認下此等罪名?”
楊彩榮比鄭逸風還要驚愕,大腦此時徹底混亂。
但她還是不願相信親手身後什麼都沒有,梗著脖子嘶喊:
“不可能,我明明親眼瞧見秦安將那盒龍井收入衣袖中,那裡面便藏有最猛烈的媚藥。”
她並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。
但蕭雲綰怎會放過此等機會,她驚訝地捂住嘴:
“哎呀,楊三小姐怎會知曉秦世子衣袖中藏有一盒龍井,還知曉裡面藏有最猛烈的媚藥呢?”
“自,自是秦安藉由請小女品茶,趁機給小女下了藥才.......”
“但本公主剛查看了一番,未見你倆的茶盞內泡著龍井茶呀?”
“這......我......”
楊彩榮大腦麻木了,根本就沒考過這細微且致命的細節。
她當初為了確保秦安能將茶盒收下,這才特意用了上好的龍井套路對方。
卻沒想到,將自己給套了進去。
現在十分懊悔,一開始泡茶時也應該用上龍井!
“我,我.....嗚嗚嗚......”
最後硬是憋不出半句解釋來,她便嚶嚶哭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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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悶煩下心,凝微眸風逸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