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微微頷首,表示知曉。
國公夫人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,轉身欲走。
“夫人。”
然而剛邁步,秦安突然喊住了她。
“怎麼?安兒還有事?”
國公夫人轉頭,疑惑道。
秦安眸中掠過一絲寒芒,淡漠的聲音響起:
“我記得,裴世子乃是謙謙君子,從不喜幹些暗地裡見不得人的小動作,如今卻暗中監視秦安的一舉一動,著實有損他的溫玉公子的形象。”
“若是被外人知曉,恐怕丟得可是國公府的臉,不知夫人可否幫忙也勸誡一二?”
“況且,秦安還年輕,總不能一直禁錮於府中,出府散散心,總不得有罪吧。”
秦安語氣平淡,彷彿只是說件極尋常的事情。
但話音落下,卻令國公夫人瞳孔驟縮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!”
她猛地轉身,面色瞬間陰沉下來:
“煥兒是你弟弟,他......”
“只是關心你這個阿兄的安危罷了,你莫要誤會了他的一片好意。”
但她的辯解蒼白無力,自己都覺得有些站不住腳。
一片好意?
這就是她們所謂的兄友弟恭?
居然在福安寺安插了眼線。
他向來謹慎,身後有沒有人跟蹤,自然輕易察覺出來。
但那日他身後並未有人。
且又知他在福安寺外遇見端王,聽見兩人談話。
只能說明,暗中監視他的人在寺廟中。
甚至,那人一直住在寺廟........
他揣測,自他第一次找紀元方丈未果,裴煥便安插眼線混進了寺廟。
呵呵。
狐狸尾巴迫不及待地露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