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搭在雙膝上的雙手握拳,眸光越發幽暗。
是不願。
但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......
片刻,粉黛便帶著尚衣局管事匆匆而來。
“給貴妃娘娘請安,給公主請安。”
尚衣局管事行禮後,側身看向坐在下首的秦安。
“奴婢見過世子。”
秦安單單頷首。
純貴妃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不必拘謹。今日特意召你過來,乃是本宮要給安兒與公主做件喜袍。”
管事立即應下,走到秦安跟前,尺寸量體。
隨即便是蕭雲霓。
蕭雲霓端坐於貴妃榻上,饒有趣味地瞅著眼前畫面,嘴角勾起得逞的笑。
待管事量好,恭敬地躬身退下。
貴妃心情大好,便拉著兩人聊了一盞茶。
正當秦安找藉口離開之際,粉黛稟報尚衣局掌事覲見。
才量完尺寸,這麼快又返回?
在場幾人眼露疑惑,但還是宣了掌事進來。
片刻。
便見尚衣局管事面色僵硬行禮,身後還跟著一位手託不知何物的宮婢。
管事見貴妃驚奇看著她,遂帶著顫音開始彙報:
“啟稟貴妃娘娘,今早......剛做好的兩套喜服,請娘娘......過目。”
今早剛做好的喜服?!
秦安三人面色大變。
尤其是純貴妃,雍容華貴的臉龐瞬息黑沉。
只見掌事為難轉身,手伸向宮婢捧著的托盤上。
掀起蓋頭,呈現在三人面前。
托盤內鋪著白綢,白布上擺放著兩套做工粗糙的喜服。
蕭雲霓看了眼喜服,輕嗤一聲:“就這種料子,能穿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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